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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NT2026-05-10

Perplexity 的 Skill 设计哲学：从代码到上下文的范式转移

核心洞察：Skills 不是代码，是上下文

Perplexity 的 Agent 产品建立在模块化 Agent Skills 的基础上。这些 Skills 包括为 Perplexity Computer 提供动力的通用工具、金融/法律/健康等垂直领域能力，以及大量解决用户需求的模块。

关键认知转变：当你写 Skill 时，你不是在写普通软件——你是在为模型和它的环境构建上下文。Skill 有不同的约束和设计原则。如果你像写代码一样写 Skill，你会失败。

Python 之禅 vs Skill 之禅

Perplexity 团队发现，Python 之禅（PEP20）的 20 条智慧中至少有一半在写 Skill 时是完全错误或具有误导性的：

Python 之禅Skill 之禅
简单优于复杂Skill 是一个文件夹，不是文件。复杂度就是功能。
显式优于隐式激活是隐式模式匹配。渐进式披露。
稀疏优于密集上下文昂贵。每 token 最大信号。
特殊情况不足以打破规则Gotchas 就是特殊情况（最高价值内容）。
如果实现容易解释，可能是个好主意如果容易解释，模型已经知道了。删掉它。

Skill 的四个本质

1. Skill 是一个目录

Skill 不只是单个 SKILL.md 文件。Perplexity 使用 hub-and-spoke 模式：

skill-name/
├── SKILL.md          # frontmatter 和指令
├── scripts/          # Agent 运行的代码，不是重新发明的
├── references/       # 重文档，条件加载
├── assets/           # 模板、schema 和数据
└── config.json       # 首次用户设置

多级层次结构的价值：当 Skill 需要跨越 300 个主题时，让模型在 300 个中可靠选择是未解决的挑战。但如果分成 20 个主题领域，模型先选领域再在 15 个中选择就容易得多。

Perplexity 在美国所得税能力中使用了三级主题嵌套。早期测试显示：把全部 1,945 节美国国税法放在单个文件夹中，性能比不加载 Skill 还糟糕。组织成逻辑分区对确保高精度读取操作不可或缺。

2. Skill 是一种格式

核心 SKILL.md 必须有名称和描述。描述是路由触发器，不是内部文档。常见失败点：描述不是说明 Skill 做什么，而是告诉模型何时加载 Skill。

好的描述以 "Load when..." 开头，50 字以内，描述用户意图（来自真实查询），不总结工作流。

3. Skill 是可调用的

Agent 在运行时加载 Skill。重要的是，Skills 不总是捆绑到上下文中。大多数 Agent 系统在特定需要时渐进式展开 Skills。

4. Skill 是渐进的

Perplexity Computer 实现了三层上下文成本：

层级加载内容预算何时付费
Index每个非隐藏 Skill 的 name: description~100 tokens/Skill每个 session，每个用户，始终付费
Load完整 SKILL.md body~5,000 tokens加载时
Runtimescripts/、references/、assets/、子技能等无上限仅当 Agent 读取时

Index 层级：每 token 都重要。因为每个 session、每个用户都在为此付费。进入这个 index 的门槛极高——Skill 必须非常有用，描述必须极度密集和简洁。

Load 层级：理想情况下 body 不超过 5,000 tokens。一旦加载 Skill，对话剩余部分都要为此付费。许多线程加载 3-5 个不同 Skills，成本相乘。有废话的 Skill 几乎肯定会降低其他 Skills 和整体 Agent 能力。

Runtime 层级：放置无界条件分支逻辑的地方。Agent 只在需要时使用，门槛最低。

何时需要 Skill？

需要 Skill 的情况

  • Agent 没有特殊上下文就会出错
  • 需要跨运行极度一致的行为
  • 知识持久但不在训练数据中
  • 企业特定工作流
  • 品味问题：Perplexity 的设计 Skills 由设计负责人 Henry Modisett 编写，指定用哪些字体、不用哪些字体、字体的感觉——模型无法从训练数据单独学习这些判断

不需要 Skill 的情况

  • 工程师写了一系列需要按顺序执行的 git 命令——模型已经知道怎么做，这是好文档但不是好 Skill
  • Skills 重复系统 prompt 中的指令——大多数请求相关的知识应放在全局上下文，不是条件加载的 Skill
  • 变化速度超过维护速度的东西——比如远程 MCP 端点，工具或版本频繁变化，注入 Skill 会导致漂移

每个 Skill 都是税

对 Skill 中每句话应用这个测试："没有这条指令，Agent 会做错吗？" 如果不需要，就不能留在那里，因为每个人每次都在为此付费。

"我只把这封信写得更长，是因为我没有时间把它写得更短。" —— 布莱兹·帕斯卡，1657

写短 Skill 很难。如果 Skill 容易写，它可能太长或不应该存在。好的 Skill 是尽可能短的。

研究显示：LLM 自己写的 Skills 平均没有收益——"模型无法可靠地编写它们受益的程序性知识"。

如何构建 Skill（5 步）

Step 0：写 Evals（最先做）

从真实用户查询、已知失败、邻域混淆中采样。至少测试 Skill 是否在需要时加载。负面示例极其强大，可能比正面示例更重要。

Step 1：写描述（最难的一行）

描述是路由触发器，不是文档。不关心 Skill 内容，只关心 Skill 是否在正确点加载、是否没有脱靶副作用——这是第一失败模式。每次添加新 Skill，都有让其他 Skill 稍微变差的风险。

坏的描述：描述 Skill 做什么或为什么有用。 好的描述：说 Agent 何时应该加载 Skill。

例如 PR 监控 Skill：不要写 Skill 做什么，写工程师沮丧时说的话——"babysit"、"watch CI"、"make sure this lands"。

Step 2：写 Body（注意这不是 Step 0 或 1）

向 LLM 传达工作流与向同事传达完全不同。学习新软件工具时，工程师可能需要读文档、获得有经验者的指导。但对于存在至少一年的软件工具，只需提及名字 LLM 就有所有需要的信息。

跳过明显的东西。不要写出一系列命令。例如不需要写：

git log # find the commit; git checkout main; git checkout -b <clean-branch>; git cherry-pick <commit>;

而是写：

"Cherry-pick the commit onto a clean branch. Resolve conflicts preserving intent. If it can't land cleanly, explain why."

模型在后者上会比前者过度规定的一系列命令做得好得多，尤其当事情出错时。不要 railroad（过度规定），在多种方法都可行时保持灵活。

聚焦 gotchas 或负面示例。这些是高信号内容，因为经常指导模型不该做什么。每次 Agent 绊倒时加一行，gotchas 会有机增长。

条件或极重内容移到 spoke 文件。从 SKILL.md hub 取出，放入可渐进加载的 accessory 文件。

Step 3：使用层次结构

  • scripts/：确定性逻辑，Agent 每次都会重新发明的——给它代码去组合，不是重建
  • references/：仅在条件满足时加载的重文档——"如果 API 返回非 200，读取 api-errors.md"
  • assets/：Agent 复制和填充的输出模板——report-template.md、输出 schema
  • config.json：首次用户设置——询问 Slack 频道，保存，下次复用

Step 4：迭代

在分支上做大量迭代。从 main 分支无 Skill 开始，做迭代，构建 hero query 集，运行大量 evals。提交包含评估集的单一 changeset——审查连续的增量变化（除了新 gotcha）非常难。

描述中的小词变化可能对路由有超大影响（包括对其他 Skills 的溢出效应），在 Step 5 前完成所有这些工作。

Step 5：发布

Ship it.

如何维护 Skill

Gotchas 飞轮

Skills 主要是追加的。Gotchas 部分随时间积累最多价值：

  • Agent 在某事上失败 → 添加 gotcha
  • Agent 脱靶加载 Skill → 收紧描述，添加负面 evals
  • Agent 该加载时不加载 → 添加关键词和正面 evals
  • 系统 prompt 变化 → 检查竞争或重复

从 80-20 到 99.9% 成功率时，很容易增长 gotcha 列表。看到这些负面示例时，主要追加到 gotcha 部分。不应该添加更长指令或改变描述。

Eval 套件

Perplexity 运行多种 eval 套件：

  • Skill 加载 eval：检查精度、召回、禁止检查——确保新 Skills 不破坏现有边界
  • 渐进加载 eval：Agent 可能加载了 Skill，但它读取了 accessory 文件吗？
  • 端到端任务完成 eval：运行完整 Agent 循环，用 LLM judge 基于明确标准评分
  • 跨模型 eval：Computer 支持 GPT、Claude Opus、Claude Sonnet 三种编排模型族——确保不同模型行为一致。Sonnet 和 GPT 在 Skills 方面表现相当不同

最终要点

  1. 写 evals 在 Skill 之前。包括负面示例和相邻但不同 Skills 的禁止加载
  2. 描述是最难的部分。"Load when..."（每字都消耗注意力）
  3. Gotchas 是极高价值内容。从薄开始，随 Agent 失败增长
  4. 警惕远距离作用：添加新 Skill 很容易破坏其他现有 Skills，即使你没碰它们
  5. Less is more：Skill 不容易也不总是必要的

构建 Skills 的行为让你更擅长构建更多 Skills，它们也非常擅长自动化业务流程。如果你能描述每周 standup 前、每个 sprint 结束、或作为工程师每天/每周/每季度做的事情，你应该写个 Skill 买回你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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