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inball (Jamin Ball) · 2026-06-12 · ❤ 219
原文：Systems of Record Won the SaaS Era - Clearinghouses Will Win the Agents Era
去年 12 月我写过关于成为 System of Record 前门的争夺战。那篇讲的是分发——谁坐在用户和数据之间（以及为什么坐在那里是战略性的）。这篇是扩展：AI 公司真正应该竞速奔向什么？如果 System of Record 赢得了 SaaS 时代（即它们拥有持久的护城河），AI 时代的等价物是什么？
SaaS 时代：System of Record 的护城河
在 SaaS 中，几乎每个公司都向往一个目标：成为 System of Record。存储和治理关键数据。拥有工作流启动（或工作流接触）的位置。如果你做到了（Salesforce 管客户数据、Workday 管员工数据、NetSuite 管财务数据），你就拥有了极深的护城河。
一切都与 System of Record 集成。当数百个独立的工作流和解决方案构建在其上时，连考虑替换那个基础层都变得不可能。替换 System of Record 的痛苦让客户不惜一切代价避免……变更管理几乎永远不值得。升级软件到新版本都会破坏东西，想象一下替换所有工作流接触的那一层。
涨价、平庸的产品速度、困难的升级周期……都不重要。数据在里面，工作流围绕它构建，切换成本逐年增加。
Agent 时代：The Clearinghouse
AI 时代的等价奖品是成为 Agent 的 Clearinghouse（清算所）。
在金融市场中，清算所坐在无法完全互信的各方之间。它验证/授权/结算交易，最终保留收据。没人真正喜欢清算所，但很明显，没有它生态系统就无法交易。
现在想想企业软件的发展方向。来自数十个不同供应商的 agent，自主行动，接触你最关键的数据，甚至未来花费真金白银。必须有家公司坐在这一切中间，决定：哪个 agent 被允许行动？在什么数据上？有什么限制？事后能否证明发生了什么？谁持有那个位置，谁就持有极其「战略性的地产」。
这听起来可能违反直觉，但拥有 agent 的 Clearinghouse（鉴于 agent 公司自己也会想成为 Clearinghouse）可能比 System of Record 的护城河更深。
System of Record 控制你的数据。它某种程度上控制你的工作流（但不总是，往往别人控制工作流，但 System of Record 中的数据是路径的关键部分）。Clearinghouse 控制四样东西：记忆（agent 知道什么）、上下文（它们看到什么以及如何呈现）、执行（它们被允许做什么）、治理（谁被允许做什么，加上所有行为的审计轨迹）。
如果迁移 System of Record 很痛苦，迁移那个持有你的政策、权限和整个审计历史的东西可能更痛苦（尤其是当 agent 开始处理越来越多的工作时）。
而且——我认为这些成为 Clearinghouse 的 agent 公司会开始看起来越来越像它们自己的 System of Record。System of Record 中的数据往往是交易数据。Agent System of Record（即 Clearinghouse）中的数据将是 agent traces、agent evals、agent 遥测数据、agent A/B 数据等。
治理：从合规复选框到交易核心
治理曾经是销售周期末端的合规复选框。安全团队让你在交易基本完成后坐一遍。现在它是 CIO 在交易 forefront（或至少从第一次会议就开始思考）的重点。
一旦 agent 自主行动，购买问题就变了。不再是「模型好不好？」每个模型都好（或足够好）。问题变成：「我能看到每个 agent 做了什么，对它能接触什么设置政策，并向我的审计师证明吗？」
最大的公司已经在示范道路……Databricks 以评估和治理领先。KPMG 刚刚宣布他们将 Microsoft 的 Agent 365 包装在他们的「Trusted AI」框架中。这些公司在销售「许可」。治理是赢得 Clearinghouse 座位的非常战略性的地产（而且像 System of Record 一样，一旦拥有就几乎不可能失去）。
谁在竞速
这就是为什么每个人都在竞速。Microsoft（Agent 365 + Copilot 贯穿 Windows 和 Office）、Salesforce、Snowflake、Databricks 不再争夺模型质量（不是他们曾经真正争夺过……）。他们看到同一个奖品：Clearinghouse 是每个 agent 动作通过的收费站。
很多人追逐这个！数据玩家（Snowflake、Databricks）相信他们从下方获胜（数据重力变成清算重力，因为 agent 必须来到数据所在的地方）。OS 和生产力玩家（Microsoft）相信他们从上方获胜（拥有员工实际启动 agent 的表面，清算发生在用户所在的地方）。新一代 Agent-native 公司相信一个全新的层会出现！所有论点都对一件事正确：谁赢了就获得定义知识图谱、治理框架和哪些工作流首先自动化的权利。
创始人问题
如果你在这个市场构建，诚实问自己：我是在成为 Clearinghouse 的路径上，还是在构建一个通过别人 Clearinghouse 的功能？
好消息——即使对初创公司，也有通往 Clearinghouse 座位的真实路径。
第一是垂直： 在横向玩家不会深入的行业赢得 Clearinghouse 地位。拥有专有数据、简化监管复杂性或工作流深度，他们无法从外部吸收。
第二更难，但影响更大。成为跨 Clearinghouse 的 Clearinghouse。 没有企业会只运行 Microsoft 的 agent。或只运行 Anthropic 的模型。有人必须治理多供应商的混乱（类比多云）。跨所有设置政策、跨所有清算行动、跨所有持有审计轨迹等。成为「single pane of glass」。
在位者在这里无法可信地保持中立（Microsoft 治理 Salesforce 的 agent？祝好运）。那个中立座位是目前软件中非常战略性的位置。
结语
成为 System of Record 让你在 SaaS 中获得护城河。成为 Agent 的 Clearinghouse 让你在 AI 中获得同样的护城河。锁定从数据转移到权限。Source-of-truth 时代正在过渡到 source-of-permission 时代。创始人现在就应该选择通往 Clearinghouse 的路径，因为 18 个月后，没有空间再犹豫不决。